作神學生

成為牧師

我的婚禮

一位歌星的见证

每位职业歌星,在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环境中生活了十多年,向来就不喜欢读书,赚钱至上是唯一的理想,想不到突然会去读神学,连收入丰富的歌唱机会也放弃了,到底是什么力量使我这个人改变呢?这正是我的故事!

好景不长 我生长在台湾东部一个偏僻小村子的农家,是家中的独女,倍受父母疼爱,甚至宠坏了,以致我的更个性很任性倔强,叛逆性也很大。可惜好景不长,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随着父亲的去世而消失了。那时我才七岁。 由于生活困苦,虽然幼时的愿望是长大后能当个幼稚园老师或者护士,但是由于环境的变?,很小的时候已立下心志,长大后要赚很多很多的钱,以挣脱贫苦的生活。就记得有一天母亲烧菜时,发现家中的盐用光了,边角我向邻舍借点盐回来,我挨家去问,从村头跑到村尾才借到,匆匆赶回来,但母亲的菜已经烧好了,被母亲责备了一顿。此事给我的印象很深刻,使我要赚很多钱的心志更坚决。 母亲是位虔诚的基督徒,我自小便随从母亲去教会敬拜上帝,及参加主日学。当小学毕业后,母亲送我进一间基督教会学校读书,并让我在学校寄宿。我读幼稚园师资训练班,毕业后即可当佳慧幼稚园教师。只是学业未完成我便停学了,因我没兴趣学钢琴,常常装病不上钢琴课,而教钢琴的老师同时也是我的舍监,她知道我常借故逃课,很是生气,自然对我没有好感,我也怕见到她。一次这位舍监老师丢掉了钱,不分青红皂白便把罪名加在我身上,强迫我认罪悔改,此举使我愤怒异常,更大大的伤透了我的自尊心,一气之下便离开了学校,离开了教会,也离开了爱我的上帝。

力争上游 十六岁独自去台北闯天下,吃过不少苦头,我当过保姆、售货员、卖面的……一年后朋友介绍之下认识了我干妈,她是中国广播公司的一个节目制作人,经她的推荐我才有机会在电台的节目「琴韵歌声」中首次唱歌。 我的歌唱生涯自此开始了。歌星中也分好些等级,有巨星、大牌、中牌、小牌与无牌等,从籍籍无名向上爬至成名是很不容易的,为了力争上游,我努力不懈的学习唱歌的技巧,也拜了好几位名师指导。起初我唱抒情歌曲,走抒情歌路线演唱,后来为了适应潮流所需,因此我必须改变作风走时兴的动作派,边唱边跳,我下了不少苦功,向明舞蹈家练了两年的舞蹈,因此我才能跻身于中上牌歌星的行列中。当时我每月的平均收入有一万美元。 除了在夜总会与歌厅演唱之外,我曾经出现于电视的广告节目中作广告片的模特儿,也去香港拍过电影,有部片子「天才与白痴」香港名导演许冠文以及名演员许冠杰搭档,我是片子里的女主角。在香港逗留了三年,返台后成为中华电视台的基本歌星及演员。

我是人…… 早年的理想实现了,钱转到了,名气有了,车子房子也买了,母亲再不用愁没盐烧菜,然而,我快乐吗?我满足吗?并不!在物质生活越丰富时,人变得越爱慕虚荣,我的内心越空虚惧怕,没有安全感,当我拥有最多钱的时候也就是最苦恼的时候,怕别人抢劫偷窃,怕把钱放在银行万一有天银行倒闭…怎么办?诸多的顾虑,可见金钱并不能买到心里真正所需要的快乐及满足我需要是内心的安宁。 为了寻求内心,心灵的安宁,四年前我开始去参加一所基督教艺人之家的聚会,在那儿寻回了我自己,找到了人生的真义,重新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是照上帝形象造的,上帝所爱的,由上帝的独生子耶稣基督舍身流血赎回来的,比万物都尊贵的人,而「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上帝口里所出的一切话」。我是人,并不是赚钱的工具,所以我不再做工作的仆人,而做工作的主人,我要过一个荣耀神又有益于人的生活。 这四年来每周日都去教会做礼拜,还照常唱歌,经常去东南亚各地去演唱。可是当我越亲近上帝时,我就越不能唱下去,因每当演唱时,昏暗的灯光,使人颓废的歌词,裸露的衣服,随着音乐摇摆感性的动作,人人眼中性感的装饰,一一却使我心里很不舒服,越来越对我有一种内疚之感,使我觉得自己在羞辱上帝的名。一位牧师曾劝我放弃唱歌生涯去事奉神,但因不愿放弃那么好的赚钱机会而拒绝了。直至去年六月从美国演唱回来,我在祈祷山上,圣灵感动我做如此的祷告:「如主要是使用我,我愿意放弃一切跟随主。」

宁愿有耶稣 不久再出国到纽约,十月初再到法国巴黎演唱期间,参加杨摩西牧师主领的布道会,被呼召出来做全时间奉献,经杨牧师的辅导及鼓励,使我有勇气跳出歌坛,当巴黎的演唱合约期满之后,我即刻到美国纽泽西州,成为国际福音布道会神学的学生,努力装备自己,以供神使用。 一晃十多年的娱乐圈生活,使我看透了人们的假面具、假脸孔、人性的败坏、诡诈、虚伪、人与人间缺乏真诚,只有利害关系,为了争名夺利,勾心斗角,为了爬高谄媚逢迎,甚至出卖色相。物质生活的追逐是一个无底的深潭,陷足期间越久只能使人越陷越深,早知娱乐圈是如此黑暗复杂,我就不跻身于其间。过去的成就与辉煌再不使我留恋,因这一切转眼成空。「人若赚得全世界而丧失了生命灵魂有什么益处呢?」 我宁愿有耶稣,决心跟随他走永生的道路,用此生以歌声去见证传扬他的名。阿门! 写于一九八五年五月